打弹子的桌球情结[老江]
二十世纪七十年代 - 朋友 - 玩乐
小时候,我和在后家巷小学的同学爬在泥地上打弹子的时侯,哪还知道有“高尔夫”球。后来,我长大了,还到遥远的东北“见了世面”,才晓得有高尔夫球,那是在电视上见到过的。当时觉得,一杆子将球“发”出去,不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。
“游戏今昔”这个栏目开设以来,我就在琢磨“高尔夫”和打弹子的关系。打弹子有好几种玩法,最简单的玩法就是放学后,同学们在大操场乒乓球桌旁边的地上,用小砖头“挖”一个半球型的小窝,再用弹子将“窝”压成型,然后以“窝”为圆心,约两指长半径,画一个圆弧,作为我们弹子“进攻”前的第一个目标。在2米多远的地方画一条线为起点,然后在起点线将弹子发往“窝”心,谁先进“窝”就可以在圆弧线上用力击其它的弹子,直到被击弹子表面起“麻”,或者部分破碎……
其实,打弹子的场地我们还喜欢选在树荫下的泥地上,泥地最好有起伏。比赛可以是两人,也可以是三人,没有一定的定额,但游戏规则是双方或三方商定的,即谁先将自己的弹子打进窝内谁就先获胜。挖这个窝很有讲究,不能太大,也不能太小,只要弹子比较方便地滚进就可以了。
玻璃弹子有好多种,有大有小,弹子里面嵌入各种图案,有形若树叶的,有状如弯月的,也有数条彩线的,它们在阳光下一照能折射出五彩缤纷的光泽。也有是一种颜色的,以白色为多,也有磨砂的,我们叫它“糯米稀”。
有一次,我和同学小黄说好了,大家拿都出一个最好的弹子,用小劲击打,就是想玩一个新弹子作为“欣赏”。说好了后,他拿了一粒花的,我就拿出了“糯米稀”。谁知,他讲话不算数,用劲击我的“糯米稀”,我心疼地敢紧收起来,说“不玩了不玩了,你耍赖皮。”看着我的“糯米稀”破了个小麻点,就使劲地在土里磨,想把它抹平。小黄更是心疼地要哭了,他说我的“糯米稀”硬,他的花弹子破了好大的“口”子。
上四年级的小勇哥和我家住在一条巷子里,在学校也很关照我。他讲,打弹子的时候,在手上的位置很重要,要把食指和中指弯曲,中指朝里,食指在外,弹子搁在中指的侧面上,食指形成一道小堤挡住弹子的滚落。瞄准目标以后,拇指用力一弹,弹子就会从手中有力地飞向目标。
一天中午,小勇哥对我讲,他妈妈去上班了中午不回家,就给了他一毛钱,让他到南门湾花街头子的馆子里下一碗9分钱的光面。我中午把他带到我家,奶奶炒了一大盆蛋炒饭让我们俩人吃。吃饭的时候,小勇哥就说,等一下我们去买弹子,我这里有一毛钱。
买了四粒弹子,小勇哥给了我两粒,其中就有一个最喜欢的“糯米稀”。他打弹子在瞄准的时候很滑稽,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像打靶一样,很准。可是,有一次他的妈妈喊我去他家,问他那一毛钱有没有买面条吃,还说“小家伙不许说谎!”我就说“买弹子了,在我家吃的饭。”原来,他妈妈早就问过小饭馆的阿姨了……
在我市的开发区,已经正在建设大规模的游乐公园,听说还有个标准的高尔夫球场。当然,那高尔夫球是一种高雅的休闲运动,一望无边的草地,确实令人心旷神怡。但那是有钱人去的地方,百姓少有这样的“财力”,倒是一些桌球运动已经比较广泛开展,而且花费不高,又有击打的乐趣,只不过小小的弹子改为“球”了,其方法也是从起点击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