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悠秋”的“海盗”联想……[老江]
二十世纪七十年代 - 家人 - 玩乐
荡秋千,芜湖人叫“打悠秋”。细细品来,这“打悠秋”也很有味道。试想,悠然自得地在空中飘来荡去,实在是一种美的享受。
小的时候,我有两个家,一个是父母的家,在老工业干道的铅丝厂一带;另一个是外婆的家,在长街头的鱼市街老刻私章店隔壁。长街的地方很小,不能拴“打悠秋”的绳子;父母的家虽然很破,但是门前有很大的空场地,并且有很多的树。暑假的时候,我和弟弟找来一棵小树横在两棵树的上面,用铁丝固定好了以后,再找来两根粗麻绳和一快木板,用了大约两个小时就做好了……
我从小和外婆在一起生活,上学的时候只能在星期六的晚上赶到父母那里;其实那个时候学习也很紧张,去一次来回还要买一毛钱的学生票,但是我还是坚持要去,目的就是想打一下“悠秋”。有天傍晚,我乐颠颠地坐上去,蹭脚,再蹭脚,我很快就荡的很高了。在我的眼里,天上的星星在旋转,邻居家的灯光在晃荡,房子在飘移。
我正在得意忘形的时候,父亲在屋内大喊“还不快小来,都几点钟啦,先吃饭后做作业;埋个‘打悠秋’的时间多的是!”我忽然被父亲的喊声“惊醒”,可是怎么也停不下来了,从一开始的有节奏的荡,到有点在空中既荡又打转。我紧紧抱住两根绳子,在父亲的帮助下才渐渐停了下来。我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汗,这时父亲忽然由怒转喜“赶快去洗恋……”站到了镜子前,我才发现恋上已经“花”了,黑乎乎的。
有个叫萍字的妹妹住在我家的隔壁,星期天看见我来了总喜欢和我讲话,那个时候,在父母的邻居眼里,我是个“街上来的人”,因为70年代的时候,那里真的很落后,是个农村。她好像觉得我有一种优越感,看我弟弟做个个“打悠秋”的东西,心里就想上去玩。一次,我就先抱着她上去,然后轻轻的推她一把,“悠秋”就开始“打”了起来。这个时候忽然听她妈妈在喊“不得了了,小萍子哎赶快下来,跌到哪里我怎么向你爸爸交代呃。”我用身体挡住了“悠秋”的运动,可是那块横着的木板砸到了我的大腿,我被撞到了墙上,左眼角流血了……
萍子妈妈脸都吓白了,我说“没事情,怪我自己。”晚上,她买了10个鸡蛋送到我家,想我的父母陪礼,我还是那句“没事情,怪我自己不小心。”后来,我们搬家了,从此我就和萍子失去了联系。
在公园,有一种叫海盗船的游戏很具有挑战性。眼下,正是春游的好时节,孩子们说,在大型游乐场,老师说只能玩海盗船、过山车和碰碰车,同学们就一拥而上来到海盗船排起了长队,“终于轮到我们了,这时我好紧张啊,坐上了海盗船,我立即扶好保护栏,船开始一摇一摆,速度很慢,接着越摇越快,似乎马上就要掉进‘海里’,从海盗船上看船的底部是空的,真是太刺激了。”
船的摇来晃去,不就有一种我们小时候“打悠秋”寻找的感觉吗?只不过,海盗船上的人较多,并且是坐着的;而“打悠秋”的孩子们是一个一个地“表演”。如果和海盗船比刺激,那也许是“打悠秋”了,两根绳子悬挂着一个前后晃荡的人体,它的安全系数要低一些,因为她的“设备”太简单了。